感覺上,台灣社會,好像一直處於真空的狀態,政治惡鬥的內耗,讓人覺得,正向的社會發展力量,被消耗得奄奄一息,隨著媒體起舞、焦躁不安,正形成流行病。
在資訊傳播快速的今天,大部分知識分子的挫折是,知道問題,看到問題,卻陷於無法解決問題的困境裡。
「社區與社會往上提昇的改變機制,要怎麼建立?」這已是災區重建與社區營造工作,再也不能逃避的課題。
長期以來執政者重高科技產業輕傳統產業,對於非都市化地區長期的投資不足,以及對文化經營人才的漠視等等,讓台灣陷於無力將弱勢地區的產業轉型的困境。在本期「遇見潭南系列」,我們得很清楚看到這個陷於困境布農族社群部落的難題。一個在地自主力量的培育如果沒有興起,外來專業團又無力長期協助,不同專業和各種不同系統間如果不能搭起一個合作的橋樑,那麼社區的重建與產業的轉型,將會遙遙無期。
在台灣我們也看到有一群人,選擇以身體力行的方式,五年、十年、二十年,甚至窮畢生之力,為大眾,為我們鍾愛的土地,默默地付出。
天主教神父蒲敏道,在去年百歲生日時,發下弘願,要讓年老的母、過世的父母感到安心,他們重殘的子女將會有個溫暖可以依靠的「家」。百歲神父憑著真愛,仍為打造「成人重殘養護中心」奔波。抱持著「有需要就去做,天主自然就會照料」,這毅力與執著,將不可能化為可能。
面對台灣生態環境日益惡化,成立近六年的荒野保護協會,積極扮演人與自然間橋樑的工作,投入自然保育觀念的推廣,不斷地播種、不斷的紮根,讓五千五百多個家庭會員,兩千多名生態解說員,成為台灣不可忽視的環保團體。
在澎湖,一群潛水的愛好者所組成的共生藻會,他們協助學術單位從事水下生態調查,也揭發澎湖珍貴的珊瑚礁被破壞的慘狀,他們站出來投入珊瑚礁保護運動,與海洋共生。
在台南官田,因高鐵經過台灣最重要的水雉棲息地,由南部數個保育團體為這個全台僅存不到五十隻的美麗水鳥,發起棲息地復育計劃,並得到農委會、台南縣政府與台灣高鐵公司的支持,在大批義工智慧與勞動的付出下,一個十五公頃的復育區,正如火如荼的營造當中,他們誓言,「讓水雉,永不說再見!」
一個可以讓人安身立命的文明社會,一定是積累這個社會數代人的努力,才可能轉化出來的成果。這些朋友讓我們照見台灣的希望與力量。
這些朋友讓我們照見台灣的希望與力量。